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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惑的谎言】【1
栏目分类:现代激情   发布日期:2016-05-01   浏览次数:


?????? 第01回: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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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期间,小弟同步进行两部小说,一篇是古装武侠,因出版问题暂时无法发表,另一篇就是魅惑的慌言,皆因要应付两个故事,这篇小说能否如期每周一回,目前实在无法肯定,还请众兄弟体谅。

  夕阳余晖,霞光灼灼,把吐露港映得一片粼粼波光,煞是绚丽迷人。

  晓舒雅骑着脚踏车,悠然自得在单车路走着。和风拂面,长长的秀发随风飘摇,在这优美环境衬托下,更显得她格外娴雅清丽。

  「老师好!」一个声音从舒雅身旁响起,见是一个身穿校服的小女孩,踏着单车向她挥挥手。舒雅认得她是初中一年班的学生,她向小女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舒雅看着远去的女孩,骤然想起自己小学时期的日子。

  已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眼前这条柏油铺就的单车径,那时只是一条靠近海边的沙泥小路,亦是当年上学放学必经的道路。舒雅回想到每天上学的情景,自己和他们二人,都是骑着脚踏车在这小路上奔驰,一边高声笑骂,一边互相追逐,较劲儿看谁最先抵达校门口。

  舒雅虽然小他们两岁,但当年的单车竞赛,她总是胜多输少。此刻想起二人故意相让的情景,也不由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自从政府要在这里发展新城市,几年下来,一栋又一栋的高楼,犹如雨后春笋,耸立在这个往日不为外人注意的小地方。短短的日子里,这里不但盖了高楼大厦,还建了两个高尔夫球场、大型高级住宅社区、场商和电影院等,变成一个既可度假,又适合居主的好地方。而在几年前,地下铁路亦伸延到这里来,从往日二万多人口,瞬间已变成二十多万人的卫星城市。这里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们三人仍是亲密无间,至今依然毫无隔阂。不但如此,这两个昔日跬步不离的男玩伴,当中一人,今天已成为舒雅的男人。

  单车径的尽头,是一个名叫泥涌的村子,舒雅的老家就座落在这里。泥涌位于新市镇西北面,居住的人大多都是原住民。

  晓家在泥涌经营一间半露天的西餐馆,几年前父亲因病去世,餐馆交由舒雅的母亲打理。餐馆后面,便是舒雅的居所,她父亲还在世时,将原本祖上留下来的老旧房子重建,改建成三层高的西班牙式村屋。

  今年刚满二十一岁的舒雅,是家中独女,并无兄弟姐妹,母女二人也住不了三层房子,便将楼下作厅子,二楼是睡房和浴室,多出来的三楼,租予一对年轻夫妇居住。

  舒雅自小喜爱钢琴,中七毕业后,再没有升学,开始专修音乐,目前在离家不远的一所中学工作,担任音乐教师一职,主要教习初中以下的低年级学生。舒雅天生性子温柔,人又漂亮出众,直来甚得学生欢迎。

  当初舒雅到学校求职,面试之时,还闹出了一个小笑话。当日接见舒雅的人,除了学校的校长外,还有一位三十余岁的音乐女教师,二人看见舒雅,都同时呆了一下,面试完毕,那位女教师笑着与她道:「晓小姐,刚才真的不好意思,我第一眼看见你,还误认你是韩国女星朴敏英,你和她的长相身材实在太相似了,真的很抱歉。」舒雅却不感到意外,自从朴敏英前几年在韩国亮相后,就常常有人对她这样说。舒雅听后,只是微微笑说:「不用介意,其实我身边的朋友也曾这样说,但有一件事必须澄清,我却没有动过刀子,更无改头换面。」校长和那女教师听见,同时点头含笑,彼此都知道韩国女星泰半都是人工美女,朴敏英就是其中一个。

  舒雅骑着脚踏车,回到自家餐馆门口,习惯地将脚踏车锁在门旁的铁栏杆上,接着听见母亲的话声从身后响起:「舒雅,有个叫阿伟的男人接连来了几通电话,你关掉手机吗?」母亲叹了一声,又道:「实在不明白,怎会有这么多男人找你?」母亲却不明白,漂亮的女孩子自然会多男人追求。

  舒雅听见,摇头暗笑:「这些人真无聊,他们究竟要抖缠我到何时?」便回答母亲道:「知道了,我一会回覆他。」「唉!真不知你打什么主意?现在你和我一起回家,我有说话问你。」全不理会舒雅应答,回头向店里一名女侍应生道:「阿兰,给我照顾着。」说话一落,迳自往餐馆后的住所走去。

  舒雅无奈,只好跟随在后。二人一进入屋子,看见母亲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长叹了一声。舒雅挨着她坐下,母亲侧过头来盯着她,问道:「你和他们二人怎样?今日你得清清楚楚和我说。我可不想听:『没有什么,我们只是好朋友而已。』这等无聊透顶的说话。」「妈,你想我怎样说?我和他们确实只是好朋友,还会有什么嘛!」「你这番说话可以骗外人,却骗不了我。若然只是好朋友,又何须这样诡秘。在我跟前,你和卓文就像没事儿似的,一旦走到街上,你二人就箍腰搭肩,还道我不知道吗。」舒雅吃了一惊,脸上升起一抹红晕,连忙道:「我……我们哪有这样!」「你还敢说没有。今天有两名熟客和我说,他们看见你和卓文在一起,还说他搭着你肩头,神情亲密,就像孖油条似的,粘在一块从商场里走出来。你不可不承认,难道他们会无缘无故冤枉你。」舒雅和他们二人自小在这里长大,小小的一个地方,认识他们的人着实不少。况且餐馆的客人,都是左邻右舍居多,给人认出来,其实不算什么稀奇。舒雅听完母亲的说话,不住在心中叫苦。平时她和二人出外,彼此都是规行矩步,不敢有何亲密举动,就是害怕给熟人看见,多生流言蜚语。没想这次一个失慎,竟然被人看去了。一时之间,她真不知如何辩解是好。

  母亲看见她这个样子,久久不开声回话,又是长叹一声,说道:「你年纪也不小了,要和男人交往,也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又何须向我隐瞒,难道我会阻止你们吗?其实卓文这个孩子也不错,我都很喜欢他,只希望你二人踏踏实实,不要闯出乱子来。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和卓文到底是不是在交往?不要再瞒我!」舒雅一直不想让母亲知道,并非害怕母亲反对,而是出于她自己本身。其实舒雅仍拿不准一件事,就是自己真正喜欢谁?眼前这两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实说得上难分轩轾,要她取舍放弃其中一人,对舒雅来说,并非容易抉择的事情。

  这十多年来,舒雅最清楚不过,知道二人同样深爱着自己,而她对二人同样投下深厚的情意,她又怎忍心去伤害任何一方!这种三角关系,一直以来就牢牢困扰着她,让她无所适从。

  但在一星期前,这个三角关系终于冲开一道缺口。那天晚上,舒雅带着微微的醉意,就在卓文那温柔爱抚的挑逗下,最终把身子献给了他,正式成为他的女人了。

  现在听见母亲连番追问,加上自己确与卓文有了肌肤之亲,让舒雅不得不下定了决心,作出最后的选择,便向母亲点了点头。

  母亲见她点头承认,像似放下一块心头大石,说道:「既然这样,你打后就要多加敛避,不要再和俊贤接近了,免得让人看见有所误会,知道吗?」「这……这怎可以。」舒雅抬起头来,瞧着母亲道:「妈,你又不是不知道,俊贤是我十几年的好朋友,又怎可能这样做!况且我……我已很对不起他了。

  」「我不是老糊涂,俊贤喜欢你,难道我看不见么?就是因为这样,你就更该多一些避忌,若给外人看见,成何体统。」舒雅垂下头来,不敢再出声。母亲一话说毕,站起身走向大门,忽然又回过头来,说道:「这样对你和卓文都有好处,你要紧记我这番说话。」待得母亲离去,舒雅一时显得怊怅若失,悠悠想着心事。

  便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舒雅的沉思。听筒里传来卓文的声音:「舒雅你没事吗?为什么关了手提电话?」「没有什么事,下课后忘记打开手机。」「我和俊贤在老地方吃晚饭,你现在出来好吗?」「不去了,我想早点休息。」「已经两天没看见你了,我今晚再看不见你,势必害出相思病来。」舒雅听着,心头不禁一惊。卓文往日从不会说这样的亲热话,尤其是在俊贤面前,莫非那天的事,他已经和俊贤说了?舒雅一想到这里,立时脸红心跳。

  卓文见她默不作声,追问道:「舒雅你怎么不出声?快出来吧。」舒雅知道俊贤如果知道这件事,必定会难过不堪。她一想到俊贤那张悲痛欲绝的脸孔,不由得担心起来,忙道:「好吧,我马上来,一会见。」放下听筒,从手提包掏出手机,启动了开关,立即走出家门。

  所谓老地方,就是本区海澄轩酒店内的中菜厅天澄阁。三人时常光顾这里,一来是位于本区,交通方便,距离地铁站又不远;还有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卓文住在这里。

  卓文的父亲是村里的大地主,家境颇为富裕,几年前举家移民到澳洲,只有卓文独个儿留下来,继续在香港就学,毕业之后,卓文找了一份外资银行的工作,收入倒也不错。父亲移民时,留下一栋房子给卓文居住,因政府在这里大肆开发,导致附近的地价不住攀升,卓文见有利可图,干脆将居所卖掉,搬进海澄轩。

  海澄轩不同其他酒店,房间是两室一厅或三室一厅设计,并附有厨房、浴室,和一般住宅并无分别,酒店主要以月租计算,很适合一些长期留在香港工作的外地人士入住,再加上服务完善,娱乐设备齐全,还有租金便宜,不但是外地人,就是本地居民,亦有不少人以酒店为家。

  卓文只身留在香港,这类家庭式的酒店服务,对他来说实在是最适合不过。

  舒雅走出家门,召了一辆计程车,迳往海澄轩而去。坐在车上,当日和卓文欢好的情景,又再次浮现在舒雅脑中……记得当日晚上,卓文约自己到天澄阁用晚饭,那日卓文的心情特别好,看见他如此开心,自己亦不自觉地喝多了。其实我对啤酒从来不感兴趣,又苦又涩,真不明白怎会有那么多人喜欢这调调儿。

  两杯下肚,我已开始感到头重脚轻、昏头晕脑。卓文建议我到他的房间休息一会,自己本想婉拒,但脑袋实在摇晃得厉害,况且我和俊贤经常到他房间聊天,已是兵家常事,就点头答应了。

  进入房间后,卓文扶我在床上睡下,斟了一杯热水让我喝了,人又倒回床上,慢慢便睡着了。睡了一会,蒙蒙胧胧中,隐约感到脸上给人碰了一下,睁开眼睛,竟看见卓文的俊脸就在我眼前,温暖的嘴唇正抵在自己脸上。

  我一惊之下,连忙将头别过避开。我们三人平日虽然亲密友好,彼此互生情愫,但言行举止间,从不曾有过越轨的事情,真没想到,卓文今天竟会偷偷亲吻自己。我茫然地望着眼前的男人,看见卓文一脸愧疚,但一对眼睛依然盈满着温柔,正怔怔的和自己对望着。

  「卓文,你……」我低语一声,见了卓文羞愧惶恐的嘴脸,让我不忍说出半句嗔怪的说话。我知卓文很喜欢自己,他一时憋不住,做出一些踰越的事来,实是人之常情,何况只是给他亲了一下,并非什么大事情。当时我就这样为卓文辩解着。

  卓文没有移开视线,一直紧盯着我双眼,我清楚地感受到,卓文的目光从温柔中渐渐起了变化,变得异常炽热灼人。我又惊又羞,心跳开始加速,紧张得竟说不出话来。

  我俩就这样对望着,更没有说话。突然,卓文的脸再次缓缓凑近前来,当他那性感温暖的嘴唇触及我时,我登时惶惶无措,不知如何是好,直到两片朱唇被他封盖住,自己才猛然醒觉,无奈为时已晚。

  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一个乳房同时落入他手中。一惊之下,我本能地张开嘴巴,轻呼了一声。卓文藉此良机,一根火热的舌头闯进我口腔,将自己顽抗的呼声全然封闭住。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接吻,让我莫知所措,况且那根灵动的舌头,不停地在我腔内翻滚撩拨,叫我避无可避。在他热情的诱导下,还有从乳房传来的阵阵快感,终于让我臣服了,情不自禁地开始配合他,回应他的热吻。

  卓文吻得非常炽情狂热,他一面和我亲吻,一面把玩我的乳房,虽然是隔着衣衫,我仍是感到那五根指头的威力,时而揉捏,时而推挤捻弄,那股美妙舒服的感觉,真是说不出的美好。我个子虽不算高,但身材却非常棒,丰胸细腰,一直让我感到很自豪。而我的初吻、不曾被男人触摸的乳房,没想今天同时失守了。

  强而霸道的爱抚,还有那强烈的男儿气息,在在都刺激着我的中枢神经,让我机乎要昏晕过去。无可否认,卓文的爱抚让我很陶醉,完完全全堕进那阵美感中,至今我还清楚地感受得到。

  一浪又一浪的崭新快感,将我的原始欲望全然挑起来。我的意志慢慢地消失,再提不起任何抗拒的力量,自己两条优美的胳臂,亦在不知不觉间环上男人的脖子,牢牢的箍住他头颈,生怕他就此弃我而去,抹灭了这种难忘的感觉。

  我的心颤抖着,开始胡思乱想,想到等会儿将要发生的事情,竟然感到有点儿期待,可又有点儿害怕,心情杂乱而无章。就在我杂七杂八间,卓文突然抽离嘴唇,一手撑起身躯,一手解我衣扣。我猛然警觉,立即清醒过来。不问而知,他正要进行下一步行动,心中着实害怕,只好颤着声音哀求道:「卓文,我们不要……」「我要。」卓文摇了摇头,打断我的说话:「我停不下来,给我今晚好好爱你,我要让你享受一生中最长、最美的一夜。」当时我只有惊恐,一时还无法理解「享受」这两个字,但现在我明白了,原来和喜欢的男人做爱,确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卓文没理会我的哀求,解开我胸前衬衫的衣钮,接着伸手进入胸围里,将我一只浑圆饱满的乳房包容住,那种美得叫人发眩的感觉,使我细细呻吟了一下。

  在这欲潮的包裹下,我已经完全降服,再无力反抗,更不想反抗,只想仔仔细细品尝每次爱抚和亲吻,任由卓文予取予求,需索无度地享受我的身体。

  强烈的快感犹如排山倒海般,我根本无法抵挡,只能随波逐流,任他摆布。

  卓文的舌头,贪婪的指掌,令我浑身充满了色情的欲望。我终于忍不往,口里绽出诱人的呻吟,双手紧紧掐着他坚实的臂膀,一股深沉的渴望,慢慢在我下腹燃烧,淫水同时漫溢,滋润了正在发热的阴道,这是一股又甜蜜又折磨人的痛楚。

  卓文不住亲吻我颈窝,挑逗我敏感的耳根,还在我耳边说着情话,诉说着他要怎样摆布我,抚弄我,用他粗壮的阳具进入我身体,要我成为他的女人。以往谈吐有致的卓文,没想到他竟会变了样子,说出如此露骨的说话来。虽然这样,但我当时听了,却让我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终于,我身上的衣服很快就被脱掉,整具完美无瑕的身子,完完全全赤裸在他眼前,让我感到羞怯交加。卓文盯着我自豪的裸躯,呆望良久,似乎我的身体令他非常震憾。

  接着下来,卓文直起身子,脱光自己的衣服,他的粗壮确实让我吃惊,而且出乎意料地吓人。这是我首次看见男人的阳具,不想竟然是这么粗,又这么长,还硬翘翘的挺得笔直,尤其那颗头儿,浑圆而肥大,极似乌龟的脑袋,难怪常听人称呼它做龟头。

  卓文呆呆邓邓看了我一会,便急巴巴的趴到我身上。赤裸的接触,使我既舒服又感虚弱无助。我清楚地听见他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唤,在我耳畔喃喃说道:「哇唷!舒雅你真的很美,皮肤又滑又嫩,抱着你的感觉真好!」还没说完,他的大手再次移向乳房,温柔地抚玩着,接着用手肘撑起身体,又再重重的压了下来,险些儿将我压得窒息。

  卓文就这样移动一下,已低下头来,整个脑瓜子埋进我的乳沟里,双手分握一对乳房,同时开始亲吻,还不时舔舐那颗敏感的乳头,直到他张开嘴巴,含住我顶端的娇嫩时,一股难言的快感,立即在我全身迅速扩散,当我才喘得一口气,他的手已伸到我下身,探触我最隐密的地方,卓文用手指爱抚那核心时,我就像被闪电击中似的,身子不住地颤抖摇动。

  他……他真的想要我的命了!卓文怎可以用手指插进人家那里,还不停的抠掘!在他肆无忌惮的采掘下,阴道里的空虚感变得越来越强烈,令我感到羞不堪言。就在我舒服得一塌糊涂之际,卓文竟然停了下来,再次趴回我身上,双手用力抱紧我,在我耳边喘着大气,说道:「给我?成为我的女人。」浓厚的男儿气息打进我耳孔,痒痒的让我有点聩。

  我又惊又羞,不敢去看他,更不敢开声回答他。卓文将我两条大腿往外分,佝偻腹肢,用他烫热的龟头碰撞我的柔嫩。我的心狂跳不已,也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事。卓文胡乱的挤挺,不知他是第一次还是过于紧张,始终不得其门而入,反而弄得我更加难受,让我更渴望他马上进入我身体。

  「卓文……」我双手围上他脖子,轻轻的叫了一声。

  「舒雅,你帮一下我,我快要急死了。」他粗嗄的声音又再响起。

  我被他坚硬的阴茎不停亲吻着玉门,那种感觉比之热吻更来得炽盛火辣,更让人晕眩。听完他的说话,我像中了魔咒似的,竟然毫不思索,徐缓伸手到他胯处,当我握住一根又烫又硬的宝贝时,整颗心马上嚭嚭地跳个不停,几乎要从口腔跳出来。

  现在想起来,真想大骂自己一顿。第一次和男人做这种事,自己怎可能如此不要脸,不但用手去摸男人的东西,还无耻地为他引路。啊!实在太丢人,太过淫荡了。

  卓文在我牵引下,他的巨大慢慢撑开我的处女地,一分一寸的徐徐往里面推进。爆满的胀塞感,产生一阵轻微的疼痛,让我猛地清醒过来:「啊!不……」我睁大眼睛,禁不住摇头呼叫了一声。完了!我的处女屏障终于被冲破了。

  那股微弱的痛楚,直传到脊髓的反射中枢,令我的阴道产生强烈的收缩,一阵接着一阵,把入侵者牢牢包裹住。

  「我弄痛你了!」卓文怜惜地盯着我说。

  我向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有传说中那么痛。」在妇女杂志里,我知道女人共有三十余种处女膜,或许我是那种较薄的唇形处女膜罢,这种形状的处女膜,不但平滑纤薄,而且破裂时出血也不多,亦不感到如何疼痛。

  那股充实的胀爆感,简直超乎我想像,让我感到又是惊惧,但又感到十分甜美。卓文粗鲁地捧住我的脸,用他性感的嘴唇堵住我双唇,下身强而有力地抽送。嗯!虽然我仍有点疼痛,但那龟头磨蹭肉壁的感觉确实相当美妙,我希望他永远不要停下来,继续用这个方式干弄我。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只觉越来越美,淫液也越来越多。不知不觉间,口里开始发出急促而丢人的呻吟,一面晃动身子,配合着他在我阴道进出。

  卓文的动作逐渐加快,似乎不想让我有喘息的机会,他用力亲吻我,手掌贪婪地把玩我乳房,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击着我,令我浑身燃烧起来。忽然,一阵泄意从我的深处萌生,让我渴望的高潮快将来临了:「啊!卓文……我……我……」还没说完,终于攀上我人生第一次高峰,直冲上云霄,让我向灿烂的星空奔去。

  我感到阴道强烈地收缩,但仍是不停地喷射,喷出我淫荡的精华。无助的我,只能用身体紧紧攫住他,呼喊着他的名字。卓文终于忍受不住了,温热的种子深深撒在我体内,我不知他射了多少,只知道他不停地射,一下接一下,烫得我异常舒服。

  我们虽然筋疲力竭,却不想就此终结,仍是用尽气力抱紧他。平静了好长的一般时间,我才在陶醉中恢复过来,发觉卓文正爱抚着我的身体,搓揉着我的乳房,并和我说终于得到我,终于让我成为他的女人,还有很多很多绵绵情话,最后他说想再要我一次。我听后,想起刚才那种美好的感觉,竟然产生一点点儿渴望,再看见卓文那灼热的眼神,使我软化下来,含情脉脉向他点点头,答应让他再次进入我身体。唉!真没想到,我竟然是个向往欲肉的女人!

  「小姐……小姐!」舒雅骤然听见司机的话声,立即从回思中醒转过来。司机说道:「小姐,已经到了。」舒雅脸上浮起一抹红晕,急忙付了车资,走下计程车。

  第二回:浇愁

????????舒雅加快步伐,匆匆来到中菜厅,一眼便看见卓文和俊贤坐在堂上。舒雅仍没走近,已见卓文喜容满脸,站起身来为她拉开椅子,让舒雅在他身旁坐下。

  自舒雅看见俊贤开始,已经一直留意他的表情,果如她所料,俊贤的视线就没一刻离开过她,目光盛满着疑惑,且夹杂着几许伤感的神色,令舒雅感到十分不安。

  唯独卓文毫无知觉,依然满脸喜容,说道:「舒雅,我们交往的事,刚才已经和这个小子说了,但他竟然不相信。」接着向俊贤笑道:「现在舒雅来了,你且问一问她,看我是否放空炮?」舒雅听见,顿感羞怯交加,脸上升起淡淡的红霞,轻轻打了卓文一下,嗔怪道:「你这个人真是的,也不怕害羞!」借势偷眼望向俊贤,却见他强颜含笑,露出一个枯涩的笑容。舒雅心头感到一阵愀怆,赶忙移开目光,避开他那凄怨的眼神。

  俊贤见着二人的亲热模样,已再无须多问了,一股透骨酸心的苦楚直涌上心头。他只是不明白,舒雅因何突然会有这个选择,难道她对卓文的爱意会比自己深?一想到这点,他真想大声躄踊恸哭一番。

  卓文适逢心情愉快,恬不为意俊贤的心境变化,笑道:「俊贤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对吗?」最后两个字,却是对俊贤说。

  俊贤嗯了一声,忽然嘴脸一改,堆起笑容道:「好家伙,竟然给你捷足先登,到底你二人是何时开始的?」「喂,你这个小子可不要乱说。我喜欢舒雅,前时早就和你说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却来说我捷足先登。况且你已有了允霖,还想三心两意么?现在舒雅已是我的人,你想也不用想。」舒雅从没听过允霖这名字,茫然望向俊贤,问道:「谁是允霖?」俊贤连忙否认:「不要听他胡说八道,哪有这回事。」「你还想抵赖。」卓文笑道:「今日一个短讯,明天一通电话,你看允霖对你多好!而且她人又长得漂亮,家世又富裕,简直是天掉下来的馅饼,难道你会不吃之理?」舒雅此刻方知俊贤早已有了心上人,一阵酸溜溜的感觉,倏忽划过她心头,问道:「俊贤,是……是真的吗?」其实俊贤压根儿就没将那个允霖放在心上,一直以来,都是允霖一厢情愿而已。就在俊贤正想断然否认之际,想起心中所爱已另投他人怀抱,自己又何须多作解释,不禁摇头一笑,说道:「只是一般朋友,说不上其他。」舒雅见他没有否认,胸口一酸,心里难免吃味起来,但回心细想,自己既然已是卓文的女人,俊贤又有了他的意中人,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当下微微一笑。

  俊贤突然一拍大腿,舒雅和卓文同时吓了一跳,只见他大声笑道:「来,今天是好日子,该当好好庆祝一番,不醉不归。」话后扬手呼唤侍应生,加添了酒菜。俊贤借酒浇愁,碰杯必干。哥儿俩你来我往,几杯下肚,已有三四分醉意,若非舒雅从旁阻止,恐怕无法善后。

  酒醉饭饱,俊贤掏出信用卡抢着结账,卓文笑道:「你这个人平时一毛不拔,今天竟然慷慨起来,真是少见。」「算是我的贺礼吧。」俊贤含笑道。

  三人走出中菜厅,卓文牵着舒雅的手,显得非常亲热,边走边向俊贤道:「现在还早,到我处再喝两杯如何?」俊贤摇了摇头:「我才不做电灯泡。」舒雅脸上一红,说道:「俊贤,你不要这样说好吗?」俊贤连忙答道:「你俩不要误会,只是这几天公司忙得很,今晚还要上网找资料。况且我已喝了不少,再喝实在不行了,改天吧。」舒雅听见,就不再挽留,向卓文道:「既然这样,我都回家了。」卓文怎舍得她离去,说道:「多陪我一会,再送你回去好吗?」舒雅仍没答腔,俊贤已抢先道:「不碍你们了,我先走一步。」挥了挥手,向酒店大门走去。

  正当二人目送俊贤走出大门口,忽见一对男女走近前来,舒雅看见,向他们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何先生。」原来这一男一女,正是舒雅家三楼的住客,男的名叫何勇,今年三十岁,长得魁伟矫健,是一名健身教练,在他身旁的女子,却是他的新婚妻子李晶晶,年约二十五六岁,长相虽不及舒雅娇美可人,却生得五官端正,皓齿明眸,也是个少见的美人儿。

  据舒雅得知,二人结婚只有一年光景,正值新婚燕尔,夫妻俩感情极好,教人好生羡慕。

  卓文虽然和何勇不稔熟,总算是认识,彼此打了个招呼,何勇便转向舒雅道:「晓小姐,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听说这酒店的服务也不错,是真的吗?」舒雅在酒店大堂和他相遇,本就很不好意思,现听见他这样问,更是羞不可抑。卓文毕竟是聪明人,抢先答道:「还好,服务确实不错,若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搬到这里住。」「原来陈先生是这里的住客,难怪会在这里碰见。在海澄轩住了多久?」卓文见他一面和自己说话,但一对眼睛仍是望向身旁的舒雅,不禁大为不悦,说道:「都有一年多了。何先生若想一试这里的服务,不妨和太太在这里住一晚,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何勇微微一笑:「是吗?多谢陈先生的意见。这样说来,瞧来陈先生的收获已不少了。」「托赖,托赖!」卓文望向舒雅,见她早已满脸羞红,低垂着头,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便道:「我和舒雅还有点事,不打扰你们了。」话后,牵着舒雅走向电梯间。何勇盯着二人的背影一会,微微一笑,才与妻子离去。

  卓文和舒雅走进升降机,刚关上门,便听见卓文道:「那个姓何的不是好东西,你要小心这个人。」「你怎会这样说?」舒雅仰起头来瞧着他,显得茫然不解。

  「你没发觉他看你的眼神吗?色迷迷的,像要一口吞掉你似的。」舒雅噗哧一笑:「你这个人也太多心了,何先生才不是这种人,他夫妻俩平日对我相当有礼貌呢。看来你的醋劲可不少喔。」「世途险恶,人心难测,还是小心好。」「好了,好了!我全听你的说话,这样可以了吧。」一小时后,位于尖沙咀棉登径的一间酒吧内,俊贤仰头一口把啤酒喝干,向眼前酒保扬一扬酒杯,示意再来一杯。才十五分钟,这已经是他第三杯啤酒了。

  俊贤把玩着手上的酒杯,越想越感到不明白,舒雅因何会突然和卓文交往,前时竟连一点迹象也没有?他全没想到在这短短的日子里,舒雅已投入卓文的怀抱,确实让他很不甘心。

  他低头沉思,回想近几年来,舒雅对自己是何等亲热,可等关怀备至。前年一个不小心,自己弄伤了右手,动弹不得,舒雅每天下课,便即赶来伺候照料,削果喂食,比自己母亲还要照顾得精细周到,况且在她言谈目光中,处处盈满着情意,难道这一切都是虚幻的么?只是自己一头热,其实她对自己一点意思都没有么?

  俊贤只觉脑袋乱糟糟一团,仰头喝了大半杯啤酒,重重的放下,醉眼朦胧中,舒雅那张秀丽绝伦的脸孔,渐渐地又浮现在眼前,长长的睫毛,灵动的眸子,精致优美的小嘴,吹弹欲破的雪肤,处处都是如此完美无瑕,教人望而心醉。

  为什么?为什么她选择卓文而不是我?俊贤反覆寻问。

  难道……难道她已经和卓文……?一想到这里,俊贤犹如给人重重击了一拳。摇头又想:「不会的,舒雅不是这样随便的人!」俊贤在心中不住地反驳。但想到除此之外,再没有更贴切的理由了。当想到二人裸裎相对,相互爱抚,整个人登时热血狂涌,一阵椎心刺骨的痛楚,教他真想大声恸哭嘶喊起来。

  果如俊贤所想一样,此刻在卓文的房间里,只见一对恋人并坐床缘,互相抱成一团,正自吻得火一般灼热。

  舒雅清楚地感受到,卓文今晚特别热情洋溢,这个吻不但强而有力,且带着强烈的占有性。但不知为何,舒雅非常喜欢这样的挑逗,还有点如痴如醉的感觉。

  卓文攫住她的秀发,而舒雅亦作出回应,双手圈住他肩膀,热吻依旧持续着,而且热度越来越炽烈。就在舒雅沉迷如醉间,卓文突然抽开了嘴唇,叫她不得不用力抓紧他,不想让他离去。

  「我好难受,可以帮我吗?」卓文双手捧住她脸颊,让她动弹不得,满是欲火的双眸凝视着她道。

  舒雅顿感迷惑,一时无法理解。

  「握住我,我下面胀得好厉害,帮我。」卓文仍是紧盯着她,额头已淌出一颗颗汗珠。

  舒雅听见,立即明白过来,稍稍犹豫一下,玉手摸索到他胯间,隔着裤子一把将勃起的东西握住。哦,好硬!舒雅的心怦怦跳着,不由想起它当日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浑身立时炙热起来,连腹下的地方都扯起一阵骚动。

  卓文呼出一下满足的低鸣,嗄声道:「给我动一动。」「我……我不会。」舒雅感到困惑,只握住肉棒左右摇晃:「是这样么?」卓文很想笑出来,但还是强忍住:「用力握紧,再上下捋动。」舒雅似乎明白了,依他吩咐用力握紧,旋即急促地飞快上上落落。卓文啊的一声,忙道:「慢……慢!一下接一下,温柔一点。」「我……我弄痛你么?」舒雅睁大迷人的眼睛,盯着他的俊脸道。

  卓文摇了摇头:「没错,就是这样,好舒服!我……我老婆对这方面果然有天分。啊,好痛!你想谋杀亲夫。」「谁叫你胡说八道。」舒雅向他微微一笑。

  「好老婆,以后不敢了。嗯!怎会弄得我这样舒服,握住大屌的感觉如何?

  还好吗?」「你好粗鄙,说话这样难听,人家不弄了……」果然放开了手。

  卓文笑道:「这样都好,先让老二休息一会,待我脱光衣服再弄。」「无赖,不要脱!」伸手将卓文推开,赶忙站起身逃走。卓文如何肯放过她,挪身一扑,已将她拦腰抱住,再把她按倒在床上。

  「老婆不乖,看来要耍一点手段了,现在先把你脱个清光,看你怎样逃。」说话一完,便即动手起来。

  「你……不要,衣服会被撕破,快停手……」卓文全不理会,整个人压到她身上,看见她娇羞可爱的样子,体内的热情又再燃烧起来,灼热的欲望令他难以压抑,一低头便吻住她小嘴,舌头直探入她口腔。

  舒雅在那根热情的舌头搅弄下,抗拒的力量变得越来越弱,直到最后,皓臂如玉的双手,再次缓缓围上他脖子,像似舍不得让他离开。

  卓文很满意她的反应,一面吻她,一面清除她身上的障碍。甜蜜的亲吻,让舒雅放弃了所有的顽抗,反而极度渴望他的爱抚。卓文把握时机,脱光了舒雅的衣服,立即扯掉自己身上的一切,转眼之间,彼此再没一丝一缕的阻隔,当他一手握住她的乳房时,舒雅立即作出反应,用力箍住卓文的头颈,在他口腔里吐出一声微细的呻吟。

  「舒雅,你怎会这样完美?我都快给你迷死了……」卓文抬起头来,双眼紧盯着她,口里说话,手里徐缓把玩,力度时轻时重,时而用中指拨弄她娇嫩的乳尖:「答应我,我要你永远属于我,包括你的心,包括你的身体。」舒雅含情脉脉望着他,接着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但你也要答应我,不准变心,不准拈花惹草,若然给我发现了,我可不放过你。」「你大可放心,我有了你这样一个又漂亮又可爱的老婆,还会去望其他女人一眼么!」「你们男人的说话最信不过,总言之你要应承我,要不我就送顶缘帽儿给你,到时你可不要后悔。」「你……你敢?」卓文板起嘴脸,用力在乳房握了一下。

  「狠心鬼,弄痛我了!」舒雅皱起眉头,轻轻在他肩膀搥了一下:「我为什么不敢?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所以你就要乖乖的,知道吗?」卓文笑道:「我对你是桄榔树一条心,又怎会乱来。」话后将身子一移,把头埋在她乳房,大口大口吸吮起来。

  「嗯!卓文……」舒雅呼唤一声,抬头把眼一看,却见爱郎双手捧着自己一只乳房,挤捏得高高往上耸起,正舔弄着顶端的乳头,如斯淫亵的景象,立时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还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觉。

  卓文简直给眼前这对宝贝迷住了,不管大小、形状、触感,在在都是如此美好无瑕,尤其那两颗鲜嫩嫣红的奶头,散发着青涩迷人的色泽,总教人不忍使力去碰触。卓文一面品尝,一面听着舒雅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销魂吟哦,只觉她轻吞慢吐,莺声婉啭,说不出娇柔动人。

  舒雅闭上眼睛,感受着从乳房带来的快感。天啊!她发觉越来越美妙,越来越承受不住。就在这时,卓文的嘴唇慢慢离开了乳房,但双手仍是贪婪地抚玩着双乳,舒雅清楚地感到他一直往下吻,吻过她肚脐,继续再往下……「不!那里不行……」舒雅终于明白他的意图,连忙用手遮挡,玉手一动,却被卓文在中途握住。舒雅真的急了:「求你……求你停下来……」「亲亲老婆,让……让我看。」卓文激情澎湃,连声音也变得有点嘶哑。他不理会舒雅的抗议,改用双手强把一对美腿分开,舒雅本想用力夹紧,奈何气力不及,最终给他将双腿大大张开,一个娇弱细嫩,却又异常饱满的粉穴,已纤悉无遗地全然落入他眼帘。

  卓文看着眼前的好物,也不由得痴了!但见双唇丰腴,白里透红,给人一种干干净净的感觉,如此细滑粉嫩的阴户,就是在日本的色情片子,也是难得一见。

  舒雅早就羞得脸红耳赤,双手掩面,心中不住地喊:「怎……怎么是好,全都……都给他看去,丢死人了……」正想着间,忽觉卓文已用手指把花唇扯开,舒雅一急之下,脱口叫道:「不要看……啊!你好坏,怎能吻那里……」卓文舔了几下,抬头说道:「老婆的宝贝太美了,里面红扑扑的,还这样多水,叫我怎能忍得住。」一话说完,又再凑头舔吃起来,一面吃着,一面使起指功,不停揉擦那颗诱人的阴核。

  舒雅给他这样一弄,如何抵挡得来,身子不自禁地连连颤抖,连忙用手掩住樱唇,死命强忍,不想自己发出淫荡的呻吟。可恨的是,下身传来的快感却越见凶猛强烈,阴道深处的空虚感,像快要将她逼向疯狂,一阵又一阵让人砭骨透心的娇啼,终于从她的指缝处绽放而出。

  卓文手口并用,直弄得舒雅如痴如狂,呻吟之声越发急促妩媚。卓文饱尝芳泽后,因欲望而悸动的肉棒,极想得到美人的慰藉,忙即翻身侧躺到舒雅身旁,左手放到她颈后,让舒雅的脑袋枕在自己臂弯上,而右手却没有闲着,盖住她一只乳房,细细的揉弄,口里说道:「老婆,握住我。」舒雅经过刚才的激情,矜持已渐渐瓦解,听了卓文的说话,竟不由自主伸出玉手,轻轻将那竖得笔直的阳物握住,岂料一碰之下,一如以往,整颗心马上加速跳动起来,顿觉手心发热,浑身焦躁不安。

  她听到卓文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五根指头突然用力,牢牢抓紧住自己的乳房,粗嗄着声线:「好……好爽,便是这样,继续上下套动……」舒雅有点得到褒奖的感觉,扭动一下身躯,整个人嵌进他的曲线里,很快地她已调整到一个满意的位置,垂下目光,看着自己怎样用手取悦他,自己怎样抚玩他的阳具,直至看见龟头的嘴儿吐出一滴白浆,登时想起一个问题来,仰头望向他道:「卓文,我怕会怀孕,你有套套吗?」卓文摇了摇头:「戴着这些劳什子,总觉得有层障碍,怎似肉着肉这般痛快。老婆若是害怕,打后就开始避孕,今趟就免了吧。」「但我真的很怕。」舒雅不依道。

  「不用担心,世上有一种紧急避孕法,就是事后丸,你知道吗?」「我当然知道,听说事后七十二小时内都有效,但我知道,这种方法是属于化学堕胎,会改变正常月经周期,还有很多副作用。」「我们只用一次,应该不会有什么害处的,放心吧。」舒雅不停摇头:「我都是害怕,上次我们一连做了两次,都没有避孕,我已经担心死了,要是真的怀孕,到时怎样好!我们今天不要做了,好吗?」卓文正兴在头上,听后无疑是冷水浇头,呆得一呆,苦着嘴脸道:「但……但我怎样?你看,它已经怒气冲天,叫我怎憋得住,你就行行好,姑且一次好么?」「不!我现在越想越害怕,你若然爱我,真心对我好,就不要逼我。」卓文心中虽然不爽,也不敢苦苦相逼,免得她生气,只好道:「那……那你就帮我弄出来,消一消火,这样总可以了吧。」「我……我怎样为你消火?」舒雅一脸茫然。

  卓文灵机一动,连忙道:「用口,以口代替你下面,我只要插弄一会,保证射精不可。更何况有你这样一个美人儿给我含屌。」舒雅轻轻搥他一下:「难听死了,以后不准你说那个字。都是不要了,这么肮脏,叫我怎能用口为那个……那个……」「你没听过口交吗?就像我刚才吃你下面一样,又有什么不妥。老婆你就顺我一次,帮帮忙吧,难道你想看着我活生生憋死不成。」舒雅自然知道口交是什么一回事,但要她含那个东西,心中总觉不好,但看见卓文那喝求哀怨的眼神,又感不忍。在心里经过一番挣扎后,还是应承了:「但我不懂。」卓文见她应允,不由一阵狂喜,便教她如何舔舕,如何吸吮,如何用手帮忙套弄等等。

  舒雅摇头道:「这样弄多丢人,我不干。人家只是用口含住不可以么?」卓文无奈:「好吧,好吧,就依你。」当下站起来,再将舒雅扶坐在床。

  舒雅看着那根巨物,颤悠悠的晃动不停,又不禁犹豫起来,在卓文几番催促下,终于鼓起勇气,微启樱唇,慢慢将头凑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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