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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生活
栏目分类:现代激情   发布日期:2016-05-01   浏览次数:


  我叫阿浪,小名浪仔,广东省雷州市沈塘镇人,今年三十岁,未婚,现在在广州市做事。

  98我从广东省茂名市职业技术学校毕业的时候才18岁,还是个懵懵懂懂,没见过世面的半大孩子。

  我毕业回到家里,本来想去广州深圳这些大城市去闯一闯。18岁了,我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上学的茂名市,连广州都没去过,外面的世界对我诱惑太大了。

  我在家里行三,爹和两个哥哥都是农民。我爹和我妈在村里承包了村里的十几亩山塘搞了个鸭场养鸭子。大哥在镇上开了个摩托车修理铺,有两个儿子,大嫂在铺里帮手,照顾两个小侄子。二哥也在村里忙事业,他开了十几口鱼塘养鱼,二嫂在镇中学教书,他们一直没有孩子。

  我把我的想法跟爹说了说,爹说“浪仔,你从一年级念书,念到中专毕业,花了家里多少钱了,现在毕业了,拍拍屁股就想走,就想去捞世界,你说这说得过去不?”

  我一想,我爹这话也对。于是98年到99年一整年我就留在家里哪里也没去,我给爹整整养了四水,共一万多只鸭子卖了,我爹一年时间连鸭场都没去过,买鸭苗,合饲料,赶鸭子,喂食,清理鸭寮,卖鸭粪……都是我一个人在忙活。有时候二哥那边缺人手,我也去帮忙,喂个鱼,修一下塘,我什么都干。那年我每天都累得要死,每天吃完饭,倒头就睡,连找朋友出去玩的心思都没有。

  到年底我爹和我二哥都要给我钱,说是我一年来帮爹养鸭子和帮哥养鱼干活该得的分红,我一分钱也没要。

  “浪仔,你就在家里待着吧,帮我养鸭子,鸭苗,饲料这些本我出,卖了鸭子挣钱了,爹妈一半,你一半,你看怎么样?”爹跟我说。

  “别小看这养鸭子,一年一万多鸭子,少说也挣个十来万一年,你跟爹一分也有个好几万,攒够两年,娶媳妇的钱不就有了?”

  “爹和你妈都老了,你大哥和你二哥都有自己的事业,鸭场,我和你妈不还得都交给你?”

  那会我才明白,爹不让我出去闯,愣让我在家里养一年鸭子给二哥干活,每天都把我给累惨了,其实就是想把他养鸭子的活计交给我,让我早点上手。其实在当时来讲,农村的年轻人能有个正经的事情做,一年有个几万的收入,已经是非常好的出路了。可是养鸭子,娶老婆,生几个孩子,一辈子都在村里养鸭子,就像我爹那样,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跟爹说,我不想接他的鸭场。

  99年底我大哥在外面弄了个砖厂,大嫂一边要照顾两个小侄子,又得看铺子,她一个女人家实在忙不过来,大哥就跟我爹说要我去修车铺里帮帮忙。我爹知道我不愿意接他的鸭场,于是就同意我来给大哥干活,他自己和我妈还接着管鸭场。

  大哥的修车铺生意特别红火。那个时候,农村人都喜欢买便宜的国产摩托车,嘉陵,力帆……,这些车便宜是便宜,但是质量却很差,一般开过一年两年,就一身毛病,三天两头得往修车铺送。大哥的修车铺里请了三个伙计,我一到铺里先跟他们学修摩托车,在学校里我是学汽车修理的,只学了不到半个月,我修摩托车技术已经很好了,一样是修理,零件少得多的摩托车可比汽车容易修多了。

  我上手之后,我给伙计们做饭,店里里里外外都是我在管,大嫂干脆带着孩子去砖厂那边跟大哥住了。虽然修车的生活比我在村里养鸭子也轻松不了几分,尽管我每天都要和伙计干到晚上七八点钟,但是毕竟我有了一点业余的时间了。

  我晚上睡在铺子里帮大哥看铺子。铺子里什么都没有,没电视,连收音机都没有,我没事就去租点小说来看,武侠,言情……我什么都看。因为我在镇上,我的几个小学,初中同学没事就来找我玩,有时候打打牌,有时候一起出去在镇上的茶馆喝茶。跟我玩得比较有交情的有三个,东涌村的阿贵,临泉村的阿弟仔,大田村的彭志国。

  大哥砖厂的生意越来越火,他想把修车铺顶给我。他没跟我直说,是我爸跟我说的,我给大哥一万块钱,铺子里所有东西都是我的,铺子以后就是我自己的。可我刚毕业,手里根本没钱,爹说他帮我给五千,那五千也别给了,我已经帮大哥看了一年的铺子,工钱也顶了这一万了。

  这真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如果是外人,我大哥绝对不会把铺子顶出去,这可是只会下金蛋的母鸡。我犹豫了很久,如果接了我大哥的铺子,那我一生就像大哥过那样,吃喝穿不愁,娶个大嫂这样好的老婆,生几个孩子,穿州过府做生意见世面的生活也不错。我跟大哥请几天假,让大嫂暂时回来管铺子,我出去转一转。

  我没去广州,而是干脆从湛江买火车票一直坐车到北京去。那是我第一次到,祖国的首都,我在北京待了足足一个礼拜,我每天都在逛,故宫,八达岭长城,颐和园,十里长街,香山……,有的景点,我还不止逛了一遍。

  大城市都像北京这样,人多,事多,热闹但是开眼界,在大城市生活才是我理想的生活。从北京回来后,我终于下了决心,我要离开雷州,我要去广州,寻找我的生活。

  我用了大概两个月时间,把修车店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交给大嫂,再回家。回家我给我爹在鸭场干了好几天活,才跟我爹提起我想去广州找事情做的意思。我没想到,我爹一口就答应了,这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大嫂舍不得我走,我走后,她问过我爹。

  “爹,浪仔那么小,没咱们看着,你就放心他一个人到广州那么大个地方混饭吃?”

  “没事,你没看这小子人在家里,心早飞了,留也留不住。不过,老三我放心,他在外面不会出什么大错的。”

  “为啥?”

  “浪仔,他的心里有根哩,稳着呢。”

  “也是,浪仔是个勤快的小孩,手脚勤快的人到哪里都吃不得亏。”

  说真的,我到现在都没明白,我爹说的心里有根是啥意思。

  我是和阿贵,阿弟仔,彭志国2000年9月份一起去广州的,那年我们都没满20岁,都处在有梦的年纪中。

  我们没有学历,也没有什么关系,在广州找工作并不像我们想的那么容易。刚到广州的时候,我们在白云路租个一室一厅带个厨房的房子,四个人挤在一起住,用一个小小的酒精炉煮饭吃。每天都疯了一样到处找工作,我们去工厂问,去人才市场看广告……,我们的生活忙碌,辛苦,但是充实。

  我们四个里,最先找到工作的是阿贵,他当了广州市一家玩具厂的流水线工人,薪水不高,工作也不累,就是工作时间太长,用他的话说,这份工最大的好处就是好处对象,厂子里打工妹比打工仔人数多出几十倍,找个女朋友根本不是问题。

  阿弟仔很快找到工作去了顺德,也是生产线工人,厂子是家家电厂,彭志国去了佛山陶瓷厂,同样是流水线工人。我们这种条件的外来务工者,在广州也只能做些流水线工人这样不需要技术,不需要知识,只需要体力的工作,收入不高,工作单调。

  找到工作的朋友慢慢的一个个都搬离了我们租的小屋子,而我始终没找到工作。倒不是我找不到他们那样的流水线工作,而是我根本不想干那种工作,我总觉得广州还有更合适的工作在等着我。

  我没事的时候,我就去看看我舅舅。舅舅是我在广州唯一的亲人。我每次去他家都会买点东西带上。在他家,我帮舅妈,表嫂做点家务,我没让自己闲着,我会熬汤,尤其是老鸭汤,我熬的老鸭汤我表嫂特别爱喝。

  其实广州人的生活也不轻松。我舅舅在广州生活了三十多年快四十年了,全家舅舅舅妈表哥表嫂和表侄子五口人还挤在一套不足80平米两室一厅的旧房子里。有时候我在想,大城市人的生活是不是都像我舅舅家一样,衣着光鲜,而家里并不怎么样,只是个表面好看而已。

  我去找舅舅,并没有要他帮忙找工作的意思。但是我的确没想到舅舅确实帮了我大忙,他帮我找了个铺面。

  2000年12月份,舅舅告诉我,他托人打听到,就在白云路有个修摩托车的铺子老板不做了,想把铺子顶出去。

  我几乎是马上就跟舅舅找到了那个修车铺的老板。老板是个湖北人,铺子在广州开了好些年了,跟我大哥的铺子专修摩托车不一样,铺子修摩托车,也修自行车,而且修自行车为主,附近有两个中学,两个小学,自行车根本就修不完,远近也有很多开摩的的,还有开摩托车送货的来修摩托车也很多。湖北人四十出头了,他放弃铺子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在广州攒够了钱,回去娶了个媳妇,打算就在老家开个新铺子,踏踏实实过日子了。

  湖北人开价不离谱,两万块钱,铺子连所有的零件和工具,还有铺子经营权全部都归我。我当时手里并没什么钱,这事我只能跟我家里开口。

  我爹和两个哥哥都给我借了一万,两万盘铺子,一万给我留作经营的本钱。我爹和我二哥没说啥,只有我大哥说了我一通,雷州家里人的铺子我不去顶,跑到广州来顶铺子,不一样是修车嘛,这跟脱裤子放屁没区别。

  我还真不知道在雷州修车和在广州修车有什么不同,也许我大哥骂得对,我这真是脱裤子放屁。我就是喜欢广州,我喜欢在大城市做事的感觉,哪怕只是修车的。

  我的修车铺在街口,街道不大,做些小买卖的不多,我铺子对面只有一个卖早餐卖盒饭的小摊子。摊子不大,说白了就是一个三轮车,三轮车改造过,改得尽可能地装下最多的东西,早上的时候车上要拉着各种包子馒头油条各种早点,几盆炒面,炒粉丝,还有豆浆桶,粥桶,汤桶…中午和傍晚就是一个小盆一个小盆炒好的素菜,肉菜,外加一个大大的盛饭的桶和一个盛汤的桶。当然车上还有很多杂物,什么一次性筷子,纸餐盒等等被码得整整齐齐的,整个摊子凌而不乱。

  经营摊子的是个女人,三十几岁的年纪,不是广东人,招呼客人她不会说广东话,而是一口流利的普通话。她皮肤很白,白白嫩嫩的,个子也不算小,起码有个一米六五六六那样。她每天都系着围裙,看不出身条,只是从她的脸她的大致体态可以判断,她是个丰盈的女人。

  我开张后一个月,尽管是做对门生意,但是我没跟她说过一句话。那会我还是个半大孩子,从小家里管得严,自己也算是个乖小孩,我从来没跟女人有过什么,就是恋爱都没谈过,单纯得像滴水,每次就是跟三十几岁的女人说话,都显得木讷而且笨拙。

  每天早上我开门做事的时候,总有一个男人帮着那个女人推着三轮车到街口,帮她把摊子支好,汤桶都拎到地上,然后才走。有时候饭点女人忙不过来,男人也会开着摩托车来临时帮个忙。早餐卖完9点半推着车子回去,11点又得推着车来,2点再回去,5点半再来,直到七点才能回家休息,女人这卖早点盒饭的生意确实不好做,太累了。

  有天早上,我开门的时候,看见女人推着车子过来了,这一天男人没来。我们也没言语,我干我的活,她支她的摊子。过了一会,女人想把豆浆桶和汤桶都拎到地上,可是拎不动,吭哧吭哧了好一会,累得直喘气。

  我洗了一把手,过去了,一把就把两个桶都给放在地上了。女人看着我,擦了擦汗,笑了。我还是头一次这么近见到女人。女人很漂亮,眼镜大大的,水汪汪的,看人的时候一闪一闪的,美极了,可能刚才用力猛了,脸上有些潮红,身上还渗点汗,这些更给她添上三分妩媚。

  “到底是个男人,就是有劲。”

  “小伙子,你是铺子的老板?”

  “不,不是老板,就是个修车的。”

  “铺子不是你的吗?”

  “是。”

  “那就不是老板?”

  “是。”汗……我一个修车的,开个小铺子,就成老板了,在女人眼里,老板还真不是值钱的玩意。

  “湖北佬呢,怎么不在了,他把铺子顶给你了?”

  “是。”不知道为啥,广州12月份的天都偏冷了,可是跟女人说上几句话,我一身都是汗。

  “哎,拿着。”我转身想走,女人叫住我,给我递了个小塑料袋,我一看,里面有盒炒粉丝,外加一根油条,一个鸡蛋,还有一小塑料杯的豆浆。我刚想掏钱,被她一手推开了。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多少岁了?”

  “我叫阿浪,二十了。”

  “哈哈哈,你们广东人就喜欢叫阿什么的,阿狗阿猫,笑死了,我叫你浪子吧,好不。”女人很爱笑。

  “以后想吃啥,就来这边拿,别客气。”

  “不,不。”

  “你叫啥名字?”我拿了早餐,走了两步,才想起来没问人家名字。

  “我叫桂花,你就叫我姐吧。”

  我始终没敢去要人家盒饭吃,因为桂花姐不肯收我的钱。桂花姐好像知道我的心思,到了饭点,她自己就把饭给我送了过来。有时候不忙的时候,她还会在铺子里坐着,看我修车,跟我拉会话。而我看到她那边有个不方便的力气活,男人不在,也不用她开口,我就过去帮她做了。

  一个月以后,我铺子开始热闹起来了,两个老头一个姓戴,一个姓旷,两个人没事就在我铺子边上架起棋盘下象棋。在我铺子里修车等着的客人,有时候也津津有味地围着看棋,还有的就是出来散步的闲人也来看,吵吵嚷嚷地支招。桂花姐的男人来接桂花姐收摊的时候,偶尔也来观战。老韩个子不高,有点黑,偏瘦,整天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他喜欢抽烟,烟不离嘴。

  跟桂花姐熟了,我才知道桂花姐的男人姓韩,四十岁,跟桂花姐都是湖南邵阳人。桂花姐和老韩结婚十几年了,有三个孩子,两个女孩一个男孩,都在老家上学。桂花姐和男人来广州有七八年了,桂花姐一直在摆摊卖早点卖盒饭,而男人是开摩的的,两口子日子过得很紧吧,就是想方设法省下每一分钱,给家里孩子寄回去。

  韩哥的摩托车是力帆的,有点老。听桂花姐说,当时买的时候就是个二手的旧货。他的车三天两头就得坏,韩哥舍不得买新的,只好送来我这边修。每次我都不收老韩的钱,就算是换零件我自己搭上,我也不愿意管他要钱。韩哥过意不去,有空也不去看人家下棋了,而是给我搭把手,递个工具什么的。就这样,我的一天三顿饭,桂花姐都管了,而韩哥的车我也全包了。

  那段时间我每天修完车,关了铺子就回家,洗个澡,有时候直接就睡了,有时候看会书,我的生活简单而又寂寞。我的朋友阿贵那个经常回来看我,也不干什么,就是聊会天解解闷,有时候他挺佩服我的。

  他说“浪仔,我挺服你的,你小子心里有根,能稳哩。”

  “什么叫心里有根?”

  “我,阿弟仔,彭志勇,我们这帮人哪个不好闹的,就你吃得住寂寞,连个女朋友都不去找,就知道在家里看书,睡觉。”

  阿贵后来找了个女朋友,听说是贵州人,岁数很小。阿贵找女朋友之后,就很少来我这边了。

  顶这个修理铺自己做买卖,我还是头一次。店里的活我都能做得很地道,客人没有对我不满意的,我收人家的钱也算公道,所以我的客人越来越多,口碑越来越好,甚至有的摩的司机开了好几条街都要来我这里给我修,客人多了我的进项其实也不少。

  困扰我的是一些在我眼里不该有的费用支出,比如给地痞流氓交的“保护费”,给城管的“孝敬”,交这些钱还是桂花姐劝我的,没办法,我们只是小小的手艺人,抵抗不过这些恶心的社会规则。即便交了所有的钱,地痞流氓还好,城管给我们的麻烦还是不断。我的铺子小,修车时候只能占一点街道,而每次城管都会罚我,一次几十块,上百块,而且都没收据,越来越频繁,贪得无厌,我和桂花姐都不胜其烦。

  01年4月有一天,有个中年男人带着儿子来我铺里修单车。那个人有点胖,胖墩胖墩的,皮肤很黑,说话带着一股浓重的雷州音,他穿的一身白衬衫,下身西裤,还穿个皮鞋,那个时候我在广州待了几个月了,什么人也见过,看看穿着打扮,我就能把对方身份猜个八九不离十。我猜他八成是个公家人,不是公务员就是什么国企的。他儿子很瘦,白白的,体型不大像他,但是眉眼之间有他的意思,他儿子可是个小帅哥。

  单车车筐里有一大袋的水果,是梨子,因为我要修车所以他就把水果袋子拎在手里。他看了一会人家下象棋,觉得没意思,就搬个凳子过来看我修车,跟我拉回话。

  “小子,你哪里人啊,雷州的吧。”

  “嗯,大哥,你也是吧,我听你说的是雷州话。”

  “呵呵,对啊,我雷州沈塘的,你哪里的?”晕,没想到,遇到个同乡。

  “大哥,我也是沈塘的。”

  “哈,真的啊,你说的话,还真是沈塘话。”

  “小子,你哪个村的?”

  “我是塘角村的。”

  “哦,我是大浦村的。塘角村,我想想。”

  “你认识杨志远不?”

  “他是我四叔。”

  “哈哈哈,巧了,你四叔跟我一个班的同学,他现在在家干嘛呢,他跟我同岁,今年也得四十了吧,我们有年头没见了。”

  “对,我四叔今年也四十了,在家务农呗,农村人不做农做啥啊。”

  “大哥,你叫啥?”

  “别叫我大哥了,我是你叔叔辈的,我叫王德智,你叫智叔吧。”

  “好啊,智叔,这是你儿子吗?”

  “对啊,就在那个初中上学。”

  “成绩好不?”

  “好个屁,现在的孩子……”

  不是我好容易碰到个老乡,心里痛快话多,而是智叔特别好跟人聊天。后来他没事就过来找我,看我忙着,他就去看人下棋,不忙就拉着我聊乡下的事。

  智叔小孩的车只是爆了胎,我很快就补完了胎,智叔要给我钱,我不要。两个人推来推去的。

  “智叔,咱们都是老乡,这点事就是帮忙了,我可不能要你的钱,要了你的钱,回家我四叔还不揍我一顿。往后弟弟的车坏了,你就叫他直接推过来就行了,别钱不钱的。”智叔看我把话都说到这了,他也不好坚持,顺手把水果袋给了我。

  “钱,你不收,这个你总得收吧。”

  “智叔,你这算啥啊,我哪能…”

  “你就收下吧,叔啥也不多,就是这些玩意多,多得都吃不完。”智叔硬把水果塞给我了。

  “吗的,雷州佬都一个德性,就喜欢讲个义咧。”智叔走的时候,哼哼。

  智叔后来每次来见我都会拿一大袋子水果,有时候是荔枝,有时候是龙眼,有时候是芒果,甚至有时候给我拎来一整只的臭烘烘的榴莲。一开始我还以为智叔是卖水果的,可后来觉得不对,智叔如果是因为卖不出去送我吃水果,那水果应该都是不新鲜或者有点瑕疵的,可是每次他给我的都是绝对新鲜的,好的。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智叔真不是卖水果的。

  我自己留了两个梨,剩下的我都给了桂花姐,她不肯要。

  “浪子,你哪来的这么多梨啊?”

  “一个老乡给的。”

  “那你不留着自己个吃?”

  “我一个人能吃得了多少啊。”

  “你拿回去跟韩哥吃了咯。”桂花姐把梨收了,我知道平时桂花姐和韩哥的日子过得紧,舍不得买点水果吃。那天桂花姐很开心,不单是我给的那些梨子,而且是韩哥给她买了个呼机。

  2001年的时候,大城市里手机都已经很普遍了,但是像桂花姐和韩哥这样的人仍然会为买个呼机而兴奋不已,其实他们并不需要和多少人联系,只是有这个小东西,他们自己觉得自己更像大城市的人了,这个心理就像我顶了铺子马上就迫不及待地买了一辆二手的雅马哈摩托车一样。

  01年五一,中午刚吃过桂花姐给我的盒饭,她就慌慌张张来找我。

  “浪子,你铺子里电话给我用用。”

  “用呗。”时间久了,我和韩哥和桂花姐的关系越来越熟,有时候他们会来我铺子里回个呼机,或者打个长途回老家。

  我没想到,打完这个电话,桂花姐一下子就软了,说话都不利索。

  “浪,浪子,你,你韩哥,被,被车撞了。”这话把我也吓了一跳。

  “撞哪里了,人伤得怎么样,人在哪里呢?……”桂花姐好容易把事情说了一下,韩哥被车给挂了下,摔了,现在还在路上躺着。

  “桂花姐,你等我消息。”

  我顾不上安慰哭成泪人的桂花姐,急急把铺子关了,骑上我的雅马哈就走。到那里一看,韩哥的旧力帆飞一边去了,韩哥还在地上躺着,边上围了一圈人,七嘴八舌在议论。后来我才弄明白,韩哥开着车在路上正常走,他是被一辆后来超车的小车给挂了一下,连人带摩托车一起摔出去的。好在他车开得不快,而且车上也没客人车不重,所以摔得不是很重,只是腿摔断了,左手有点骨折,其他地方都只是擦伤。开小车的人心特别硬,出了车祸连停一下都没停,一踩油门脚底抹油跑了。

  这件事使我对广州城市人的印象变得很坏,不说那个开车的,而是那么多人围观,竟没一个搭把手把韩哥从地上扶起来,更没人把他送去医院,也没人报警,要不是韩哥求人给桂花姐打个呼机,我匆忙赶过去,韩哥还得在地上躺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觉得,也许大城市根本没我想的那么美好。

  我把我的雅马哈给锁了,然后背着韩哥打了一辆出租车把他送去了医院。到了医院,背着韩哥做完检查,我给桂花姐打了个传呼,过了一会,桂花姐也来了。帮着桂花姐办完韩哥的住院手续,桂花姐留在病房侍候韩哥。我就走了,我得去拿雅马哈,还有得想办法把韩哥的车慢慢拉回车铺。

  傍晚我很早就收了铺子,我买点肉骨头粥,还有两个盒饭,一些水果带上去医院看看韩哥。

  韩哥吃了一点骨头粥,桂花姐什么都吃不下,在我和韩哥的力劝之下,勉强吃了半个盒饭。

  韩哥这次的意外车祸给家里带来的打击是非常巨大的。由于事故发生得太快,他根本没看见肇事车辆的车牌号,连是什么牌子的车都没看清楚,所以索赔根本没地方索,治伤的钱只能自己出了。这个治伤住院的钱固然是一大笔费用,但是最麻烦的事,韩哥肯定一时半会是开不了车挣钱了,而没他帮忙,桂花姐这边的摊子也没法做了,那么多份早点,那么多份盒饭,她一个女人根本自己忙不开。

  韩哥两口子没有多少积蓄,房租水电,还有家里三个小孩子老人的生活费都在他们身上,他们是没法停了做买卖的。他们在广州举目无亲,能帮他们的,只有我。韩哥和桂花姐都没开口,我是主动帮他们的。

  那段时间我真是累疯了,每天晚上四点钟就得起床,骑着摩托车到桂花姐家去帮她做早点,然后送她到街口那架起摊位,然后我自己再开我的铺子,中午我还得抽出两个半小时时间送她回去帮她做中午和晚上的盒饭,傍晚收工我再送桂花姐回家。有时候我干着活都快睡着了。

  韩哥在医院躺几天,就要我我就背着他办出院手续了。我知道,韩哥舍不得花那个一天就要几百块的住院费。韩哥回家了,可是一时半会他也帮不上我们什么忙,因为脚还是不能走路。一直到两个半月后,韩哥的伤,才慢慢好了起来,而我的生活才慢慢恢复到原来的状态。

  我记得帮完韩哥两口子之后的那几天,我一下班回到家,洗完澡七点多钟就开始睡,一直睡到早上七点,睡十几个小时,都还嫌不够,那段时间我可真是累惨了。

  韩哥伤好了,得开工了,可他的车早就摔得不成样子了。后来我还是把他的车给修了,与其说是修车身,还不如说是换零件,整个车百分之六七十的零件都换过了,我没跟韩哥说起这个,也没收他的钱,我知道他们两口子,日子难着呢。

  八月十五的时候,晚上我刚关上铺子,桂花姐就跟我说,要我晚上去她家去吃个饭。当时我也没多想,晚上回家洗个澡,骑着摩托就去了。正好家里有一盒舅舅送的月饼,是冠生园的,包装非常精美,一直没舍得吃,我就拿上了,路上我又杂七杂八买了点水果。

  桂花姐的家离我家没多远,我开着我的雅马哈,十几分钟就到了。韩哥和桂花姐租的房子还没有我租的大,他们没有厅,只有一个房间,厨房和卫生间都在房间外面,房间不大,外面的厨房倒是很大,正好方便桂花姐做各种各样的餐点。

  谢你,前段你哥摔成那样,送他住院,还来家里帮着干活,没个男人,姐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好了,你哥的腿也好了,事情也过去了,谢天谢地。“”浪子,来,姐跟你干一杯。“我又灌下去一小杯。

  一大桌子菜,我们三个人基本没怎么吃得动。我就一开始喝了两小杯,之后基本上就是韩哥和桂花嫂自斟自饮,他们都是有酒量的人,而我只是偶尔陪一小口。

  韩哥和桂花嫂都很难健谈,我们就聊家里那点事。韩哥和桂花姐说他们的三个孩子,而且我说的是我爹,我两个哥哥嫂嫂,也谈我在学校的日子。到后来我们三个人都微微有点醉了。

  ”浪子,你尝过女人什么滋味不?“韩哥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还没呢。“”你没交过女朋友吗?“”没。“”那今天晚上,你嫂子陪你玩一玩好吗?“说真的,韩哥这话差点没把我的酒劲给吓没了,但是我觉得韩哥不像是开玩笑的。

  ”浪子,你喜欢姐不?“我突然发现,其实桂花姐人很漂亮,她喝了一点酒,白白的脸上泛起一朵红云,桂花姐的眼神非常妩媚,不,应该说是娇艳。我从来没有认真注意过桂花姐的身材,这一天她没有系着围裙。她是个丰盈的女人,胸部很大很大,她的脖子雪白雪白的,桂花姐是个女人,是个很漂亮的女人。

  ”喜,喜欢,姐,我喜欢你。“”浪子,姐也喜欢你,姐不想瞒你,姐早就想让你在姐的身上做回真正的男人。“”浪子,其实姐早就想叫你来家里了,可是你哥和姐一直在犹豫,你还是个孩子,一个好孩子。还有,姐喜欢你,你喜欢姐吗,要知道,姐可比你大了整整十四岁,姐已经是个老女人了。可是姐愿意服侍你,姐想让你做个真正的男人,浪子,你愿意吗。“”姐,我愿意,我喜欢你。“桂花姐房间的灯很亮,韩哥,我,还有桂花姐都脱了衣服坐在床上,桂花姐躺在韩哥的身上,而我跟桂花姐面对面做,饭桌上面一片狼藉,可我们根本没空去整理。

  桂花姐绝对是个尤物。她全身的肉特别白,雪白雪白的,而且皮肤特别滑,特别嫩,就像十几岁的少女一样,花一样的美。桂花姐的乳房很大,乳头硬硬的,红红的就像两粒可爱的小樱桃,因为长期辛勤工作,桂花姐的腰间根本没有一点点的赘肉,她的腰显得很健美,很有活力。桂花姐的阴毛非常茂盛,而且黑亮黑亮的,整个阴阜就像片肥美的草原,桂花姐的小穴在大腿间若隐若现。

  我还是第一次面对女人的裸体,一时间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我一把抓住了桂花姐左边的豪乳,我有点太用力了,弄疼了桂花姐的乳头。桂花姐笑了笑,并不在意我的毫无经验,她转过头跟韩哥说:哥,你教教浪子吧。”

  书上说每个女人的身体都是一本书,而每本书都有自己的情节,有自己的高潮,也有自己的低谷,有跌宕起伏,有归于平淡,总有一些精华,女人身上的敏感带无疑就是书的精华部分。

  桂花姐这本书,我只是个初读者,而韩哥绝对是熟读者,这本书他已经翻阅了半辈子,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他都烂熟于胸。

  那晚上韩哥特别耐心,他教我如何亲吻桂花姐的耳垂,脖子,抚弄她的乳房,刺激她的乳头,抚摸她的大腿内侧,刺激桂花姐的G点。每个处男第一次性爱都会草草收兵,不尽人意,而我绝对是个例外,因为与其说韩哥和桂花姐是我第一次性爱的伙伴,第一次3P的同玩者,不如说是我人生中第一对完美的性爱导师,我从他们身上学的,可能是他们一生性爱经验的积累。

  “浪子,想玩姐的那里不?”

  “想。”

  韩哥把桂花姐的屁股抬高,桂花姐把大腿张开得大大的,我一俯身,我的鼻尖几乎快碰到了桂花姐的小穴。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女人的私处,如此清晰,如此靠近,如此让我心潮澎湃。

  桂花姐的小穴很美,她的大阴唇很肥厚,颜色鲜红鲜红的,与她的雪白雪白的皮肤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阴蒂很大,而且非常敏感,她的阴道口很大,韩哥用两根手指能把它撑得很开,像个小小的肉洞,毕竟桂花姐是生过三个小孩子的人了。

  桂花姐下体很干净,也许是刚刚洗澡,并没有书上说的中年女人常有的什么白带或者阴道粘液之类的东西,干干静静的。味道也很好闻,我以前总有个印象,女人的那里应该是臭臭的,带股尿骚味。但是桂花姐的下体的味道不是,有些尿骚味,但是不重,更多的是一股既不是少女的那种淡淡的花香香甜味道,更不是熟女的那种熟透的水果浓郁果香味,而像是一种粮食香味,就像新鲜的,刚出炉的馒头香味一样,甜甜的,淡淡的,闻着特别舒服。其实性爱就是一种“食物”,食物满足我们的胃口,性爱满足的是我们的肉欲,缺少性爱的感觉,也是一种“饿”。桂花姐是个“饿”着的女人。

  我和韩哥两个人四只手不停地刺激桂花姐身上的敏感带,桂花姐是个很敏感的女人,她的下体很快就出水了。

  我的JJ先插入桂花姐的阴道,可是一时间也许是急躁,更可能是没经验,我居然半天找不到插入的地方,硬邦邦地捅的她很痛,最后还是韩哥笑嘻嘻地抓着我的JJ送进了桂花姐的阴道。韩哥从后面菊花那里插入桂花姐的体内,后来我才知道这种三个人玩的性爱叫做3P,而这个姿势叫做三明治。

  我判断韩哥经常走桂花姐的后门,因为桂花姐的菊花并不是很紧,跟她的阴道一样。他们从未玩过像这天玩的3P,因为我和韩哥,桂花嫂第一次玩,始终找不到三明治三人配合的快感。我们抽插完全没有规律,有时候我快,韩哥慢,有时候我慢,而韩哥快。

  韩哥的身体很瘦,而且皮肤很黑。他个子也不大,但是JJ却非常健硕,没有我的长,但是比我的要粗上一圈。我们每隔一会都会互相换一下位置,我的JJ无论在桂花嫂的阴道里还是在菊花里甚至能感觉到韩哥抽插强劲的力量,韩哥很会控制自己的JJ,他的活动非常有节奏感,而我却是一味的猛顶猛冲,毫无做爱的美感。

  我应该是在体外射精的,可是我没忍住。桂花姐和韩哥都不在意,原来桂花姐早就带了节育环,并不担心会怀上我的孩子。我和韩哥都在桂花姐的阴道里射了精液,我先射,十几分钟以后韩哥才射,他把桂花姐送上了高潮。

  我每次的射精量都很大,后来桂花姐拿我打趣,浪子是个纯爷们,每次射那个东西,都能射一小杯。而韩哥的射精量不大,但是很浓。我和韩哥的精液同时充满桂花姐的阴道内部,那种充实感是无法言喻的,刚做完爱,桂花姐竟然闭上了眼睛,完全沉醉在性爱的快感里。

  我和韩哥都趴着,我们每个人都用两根手指拉开了桂花姐的阴道口,后来我发现,我竟然养成了跟韩哥一样的怪癖,我们都喜欢看射精以后女人阴道。我们两个的精液夹带着桂花姐的淫水,就像洪水一样,一泄而出。我们松开手,桂花姐的阴道口还是自然开得大大的,一时间无法合拢。

  那天晚上我们三个人玩三明治玩到夜里十二点才相拥而睡。我和韩哥每人都至少射了三次。我之前从未看过色情影片,甚至做爱的过程都只是在书上读到过,而真实的性爱跟书上多描绘的,完全是两码事,而韩哥两口子也没看过黄片,甚至黄书都没读过,而后来我看过日本欧美的AV,我发现我的三明治姿势玩法基本跟电影上的一模一样,我们三个人,一个修车的,一个卖餐点的,一个摩的司机,社会最底层的人物几乎是无师自通地完成了一次美妙的3P性爱。性爱,也许就是人的本能,不管是普通的一对一,还是3P,还是复杂的多P群交。

  十五的月亮又圆又大又亮。月光透过窗子撒在桂花姐的床上,我们三个,桂花姐睡在中间,我睡在外面,韩哥睡在里面。我们都没穿衣服,只是盖了一张薄薄的毯子。我和桂花姐的身体都很白,在皎洁的月光下更显得白嫩,而韩哥的身体显得黑,两白一黑的裸露身体共躺在一张床上的情景显得非常淫靡,但是又非常完美,是那种性爱的完美和谐写照。

  我久久无法入睡,桂花姐没有声息,而韩哥打着呼噜睡得正香。过了许久,我听见桂花姐在我耳边低低声问我。

  “弟,你累不?”我摇了摇头,没说话。

  “那跟姐再玩一次吧。”

  桂花姐翻了个身压在我身上,她把左边的乳头送进我的嘴里,我慢慢地用舌尖吮吸着桂花姐的大乳头,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咬着她乳头的根部,刚做了几次三明治,在韩哥的指点下,我的技巧已经进步很大了。

  我的两只手拉开了桂花姐的阴唇,我不停地触摸她的阴蒂,甚至用手掌来摩擦她的整个小穴。我的手湿嗒嗒的,不清楚到底是桂花姐在我的抚弄之下流的淫水,还是刚才残留在桂花姐阴道内部的我和韩哥的精液。

  我们两个都不出声,桂花姐连呻吟都没有,我看得出她在忍着,我们都不想吵醒韩哥。尽管之前我已经射了几次,但是我和桂花姐这次做了很久,两个人才达到了高潮。尽管我知道韩哥不反对我和桂花姐做爱,甚至是鼓励的,但是听着他的呼噜声,我的JJ在桂花姐的阴道里出入,我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偷情的快感。

  我射精之后,桂花姐又躺回床的中间去了。我意犹未尽,又玩了一会桂花姐的咪咪,才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我睡的时间并不长,应该只有不到三个小时。我隐约听见桂花姐起床穿衣服的声音,桂花姐要起来去厨房做早点了,我们玩了一个晚上,可是日子还得继续,生意还得做。

  我也起了身,穿好衣服去了厨房。我到厨房的时候,桂花姐已经生了火。

  “浪子,怎么不睡了?”

  “睡不着。”

  “也好,那你就帮我干点活吧。”过了一个晚上,我和韩哥两口子之间的关系又产生了微妙的变化,隐隐约约,韩哥和桂花姐已经把我当成了这个家里的一员,叫我干个活根本没必要客气。而我自己也把自己融入了这个家里,我就是这个家的男人。我干了一会活,没吭声。

  韩哥伤的时候我一直在帮桂花姐做早点做盒饭,我手脚也很快,所以桂花姐没去叫韩哥起来帮忙,玩了一晚上,我这个小伙子还行,韩哥四十的人了,又喝点酒,确实累,我们尽量让他多睡会。

  “浪子,你怎么不说话,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

  “浪子,你一定在想,你哥和你姐为什么昨晚上为什么会跟你玩那个对吧?”

  “你在想,你最近帮了哥和姐的大忙,哥和姐这只是报答你对吧?”

  “其实浪子,你别这么想,你帮我们,我们心里有数,这个恩德我们将来会加倍还给你。但是这跟姐愿意跟你睡,服侍你没关系,完完全全的两码子事。你哥和你姐跟你玩,那是因为我们喜欢你,想让你在我们这里当个男人,堂堂正正的男人。”

  “浪子,你岁数小,可是你心里有根哩,姐真的特别喜欢你。”

  我们弄得很快,没到六点半,我们就把所有的东西弄好了,装到了三轮车上。桂花姐叫再睡会,到了七点多一点她在叫醒我,我们一起走,我去开铺子,她去架摊子。可是我没什么睡意。

  “要不,浪子,我们再玩一下?”

  “嗯。”

  这次我们没有回房间里,而是在厨房里做。怕影响左邻右舍,我们把厨房的灯关了。我们上身的衣服都没脱,我只脱了我和桂花嫂的裤子,我把桂花姐整个抱了起来,然后用JJ从下面插入桂花姐的阴道。这种站姿的抽送非常耗费体力,桂花姐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肩膀之上,而且JJ的抽插没有什么力度。这么玩了一会,我忍不住把桂花姐扔到了一个桌子上,把她的屁股抬得高高的,然后再慢慢地推送。

  也许是射过了很多次,这次我只射出了几点精水。我开了灯,想看看桂花姐下体流精液的情景,可是我们一看,差点笑出声来。

  原来关了灯,两个人又都是情到浓处没在意,我竟把桂花姐扔到面板上了,结果两个人的下体全沾上了白白的面粉,一塌糊涂。桂花姐从没有一晚上如此激烈地形交过,阴道都有些红肿了,我和韩哥的精液还是源源不断地从她合不上的阴道口流淌出来,这些淫液混合了面粉成了粘粘的块状的湿湿的小面块,到处沾在我和桂花姐的下体。这个情景非常得淫靡,但是又给人特别的,异样的性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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